L'insouciance est le seul sentiment qui puisse inspirer notre vie et ne pas disposer d'arguments pour se défendre.
-- Françoise Sag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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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October 09, 2016

深夜煮四物雞湯和南瓜粥。
第一次煮四物雞湯,第一次煮南瓜粥。

噯,退一步就會第一次就上手。

想。


Friday, September 30, 2016

Philadelphia

以前以為這是費城的名字。

現在才深深刻刻明白,那種滋味,隱含著星巴克、貝果、美國、秋天。
冰涼涼的。
信義路上的,模樣,滋味,氣候,與溫度。

Tuesday, September 15, 2015

冬之夢

「許久以前——」他說:「許久以前,我內心有樣東西,但現在那東西消失了。消逝無蹤,不見了,我哭不出來,也無從在意。那東西已一去不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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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很同意如此黑暗消極的字句。
匹極會泰來,沒有什麼東西不是不循環的。

就像山中的雨水來自大水溝一樣,髒髒的頂多也只會變成酸酸的。(非常不恰當的比喻)

Saturday, September 12, 2015

愛使我們充滿焦慮

外婆的體重一天一天在往下掉,吃得越來越少,大便也越來越少,我們買了各種零食,二舅舅的病人也送了很多大又甜的水果,誘惑她的大眼睛。
因為一直躺著的緣故,肛門很痛,換尿布的時候,屁股擦了一層一層白色的藥膏和凡士林,慢慢走去廁所的時候,沒有穿褲子。
外婆的兩隻腳,真的好細好細呀,本來不是八十幾公斤的嘛。好害怕母親也這樣啊。
這種時候,自尊的遺失總讓心情消極得很,母親說三舅說語言中樞好像有受損,所以才會突然說八十五度C和最後一根釘的事。
但是好喜歡抱外婆,因為肉都垂垂鬆鬆的,揉起來超級舒服的,像是巨型嬰兒那樣,再怎麼瘦還是香香柔軟的。最喜歡捏她睡覺了。
想來青少女的時候我都還沒和她這樣捻熟。

今天星期六,聽說之前星期六很多人都會來看她,但是因為季節轉換,好多人都生病了,就也不能來看她了。母親說幸好我回來,讓外婆不要一直只看她的臉,可是我擔心的是外婆之後就看不到我的臉了。
也擔心一直恐嚇母親健康都沒有效果,擔心這幾天也不過就是這幾天。這幾天要養一個習慣太難。
我的母親,真的好溫柔又好愛挑剔呀。我以後也會用這樣溫柔的嗓音講話,又這般挑剔嗎?
新的看護爛翻了。

妹妹都沒有去,妹妹考試第一階段沒有過,於是也不用準備第二階段,但儘管如此還是有另外的試要考。這樣不斷輪迴的過程,也是一種試煉,一種天賦;我是不可能的。

好像是誰說,要這麼多醫生做什麼,連媽媽也救不活。
這樣子,真的很傷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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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連阿罵家都不是避難所了。
好想去哪裡,哪裡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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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小小的,其實我快不能呼吸了。
我需要一種東西,但我不知道是什麼。
有很多感受,但我不知道和誰說。

我們長得更大了,卻更無知了。

Friday, September 11, 2015

失去已經在指間了

我們都應該提醒彼此極盡全力讓情感行為的輸出與納入對等。

就別再說那些傷人心的話了,就別再不小心太直接了。

有些事當下若沒有發生,就不會發生了。

Tuesday, September 08, 2015

何家軼事

登出母親網誌後竟然就看不到文章了,明明去年回來的時候也看過的,再看一次,像是沒有看過一樣。
「從小到大都有自己的房間,
結了婚後,反而沒有了。
女人要寫作要有自己的房間(我教她的),
還要有錢。」
「練瑜伽的人一定都是處女座的,因為要
很會忍耐」
「想到什麼要跟女兒說的,
要馬上走去說,
想到什麼要部落客的,
要立刻寫起來」
「這不是一個關於瑜伽的日記,
還有老化」

母親怕老,母親愛死我們三個,母親結婚好不開心。
母親的斷句和代名詞,也非常有
文學底子。


母親常常和我提起房間的事,但也是淺淺的。
今年初開始,母親說她侵占我的房間,我覺得理所當然得很。
我回來後,母親說:「啊不是你睡外面喔」
但我真的不想睡外面。

母親把我的房間窗簾後邊貼滿了板子,像吸血鬼那麼怕光一樣,我想起H說她被月光照醒。
昨晚失眠,很徹底地那種,捱到五點起來去晨跑,國父紀念館好多人,因為臺北好小人好多,運動的人相形之下,也顯得好多。
跑了一陣子後,竟然吸不到空氣,覺得肺的表面都是水氣(有可能這樣感覺嗎?)
空氣真的好濕潮。

回來的時候走過仁愛醫院後面跟聽(排在我前面的大姐)說早上六點出來賣地瓜粥綠豆湯鹹飯團穀粥賣完就沒有了的推車阿罵買了地瓜粥和綠豆湯,阿罵問說吃不吃辣,我說不吃,因為昨晚鹹水雞加辣被嚇到了,怎麼辦好擔心我不能吃辣了(但還是要吃,明天吃重慶)。

家裡的廁所總是那股氣味,地板踩起來的觸覺是冰冷的,客廳總是暗暗的,遙控換了新的,
廚房有很多很多之前颱風的礦泉水瓶,妹妹終於整理了房間,但我看不太出來。
我覺得家裡髒髒的,但其實比兩年前乾淨。
父親退休,母親說他習慣地很,並且常回富錦街做孝子。

我說要回阿罵家吃飯,母親說要先打電話說,不然阿罵沒買菜會沒有東西吃,
我說為什麼,母親說因為阿罵會煎條魚跟爺爺就解決一餐,我說我就一起吃啊,母親說
我吃掉了他們要吃什麼。

怎麼辦我笑點好低,昨晚在媽床上笑翻,現在打字還在笑。
母親說,別人都不懂我們處女座的笑話。
(還是其實是兩個笑點很低的人的笑話)

外婆昨天輸血前打了抗過敏,打完就哼哼哎哎,翻來覆去,痛來痛去但是不知道哪裡痛,又躺又坐又要坐輪椅出去又要坐沙發躺著還要抬大腿,肚子就這樣流來流去(真的是遺傳相信我),
以上行為都以三十秒的頻率變換,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

聽說外公大概一個禮拜最少上來一次,今天外婆看著他,
外公說:「阿那,妹供蝦,啊餒嘎挖礦」
外婆說:「你吵死了」(外公和外婆彼此說台語,但比起爺爺阿罵又非常熱愛說國語,臺灣國語有辦法那麼可愛嗎?)
然後我們就開始討論起來生病的時最不想聽到的大概就是老伴的聲音了,
我偷偷聽到二舅媽小小聲說,但她最想聽到的就是那個的聲音,其他都不要。

母親說二舅舅很可憐,老婆和媽媽都癌症。
昨晚要離開病房的時候二舅舅來,跟記憶裡一樣鼻音重重的。
母親說,二舅舅每天下班都來,十點多開完刀也來,
會不會是因為,娘家太幸福了,母親才沒辦法遇到
好丈夫?

家人生病的時候,逝世的時候,我們儘管年紀已經大到明白那是什麼意思,或儘管無從去干涉什麼照護或背後更遠的處理,僅僅是看著這一切,就足以再經歷孩童時期首次學習這個概念的過程。
在inside out的世界裡,那是一種會被放在抽象世界的概念,沒有形狀,甚至也不是平面的。
如果有什麼最貼近那個時刻的詞彙,我想是
恐懼。

外婆翻完左邊翻右邊哀叫的是時候,總唉,「這四怎麼回四啊」
知道對抗組織胺過敏後,也說,要跟醫生說這個要記下來,以後不要這個。
其實都是好簡單的字眼,可是聽起來,真的好好笑啊。
所有人都好好笑。
母親說醫生很壞給外婆打這個。

今天外婆要照CT,念護理系的表弟昨晚來,並陪外婆睡。
小時候的那個表弟長成這樣開朗,那他眼裡的我又長成什麼樣呢?

我總想,嫁來北部的母親一年回娘家才一次,我們傲扭的青少年時期又哼哼哎哎不願回去,
他不願開車的時候就更不容易回去了。
母親直到很後來,我們都長得真的真的很大了,才像大夢初醒一般,明白搭上高鐵一個小時就回家了,就不用煩惱很多事情了。

母親和外婆的嘴型很像,我想我以後應該也會一樣。

清晨,我坐在自己的房間床緣(母親將床移成我們剛搬來臺北時我的床的位置,我不習慣,但我也不必習慣)寫作。

Wednesday, May 20, 2015

台灣的夏天

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在美國的朋友總是每到夏天必回台灣,好像那種厚重的濕氣與溫度有多令人想念一般,好像有某些特定的人必定要在夏天相見,有某些特定的生意要在夏天定案,也有某些特定的醫療保險要夏天前生病在夏天結束前完成治療拿到健保。
好像台灣的夏天,有多麼令人難以忘懷一般。好像那種蟬聲,也只能在台灣聽到一般。

Thursday, May 07, 2015

Nothing compare to a bag of peanut with tv series beside that window.
Rain outside, warm, humid, dark.
thursday night.

Saturday, April 18, 2015

承先人之恩

到巴黎這兩年來,
在房子這方面無不承先人之恩。

好像終於能夠懂鄉愁的味道,懂為什麼留下來給我的那些東西都如此地台灣。
懂台灣這樣小的好處,懂中國理想型的理想與台灣理想型的理想。

承先,還要起後。

Friday, February 06, 2015

當三個人坐在我平常的書桌前吃飯

覺得可笑,過往的憤怒和情意都因為“過往”二字而變得平淡無波。
只是如果有一種情感是隨著分針與月曆增厚,如果有一種情感是像爬樓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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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下課後運了動,兩個鐘頭,非常寶貴,非常暢快。
今晚和房東與房東的男友在家裡吃飯,非常寶貴的時間,但是非常值得。

越長大,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的緣故,明明知道是平常並非特別喜愛的人,
卻還是會把所有對方的行為理想化或美化,當下不是自覺地因為腦袋在發脹(如同在課堂上朗讀課文或是台前報告一樣),事後才會去想那些種種,不經意的與經意的。
或者其實也並非經意,只因為想要一切情況對雙方都恰到其分,而稱之為經意。

越長大,發現自己的鋒芒越來越收,也是我,也不是我。


那附贈一個課堂上討論的廣告 comme je trouve que c'est tellement moc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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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下了雪,今天很冷,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覺得冷,
是真的不冷。
因為基隆的冷和阿罵家早上醒來的心臟冷我都還記得,更記得嘴唇發紅的冷,
還有眼睛流淚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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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傳簡訊問我家裡人是不是平安,因為飛機墜毀。
心裡很暖,家裡沒有人在飛機上,可是家裡人出事了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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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媽媽,我想當媽寶。

Saturday, January 17, 2015

修養要好。


朋友說最討厭的家事就是曬衣服。
想來想去,我最喜歡的是洗衣服和曬衣服,一起洗,幸福得要命。
好想妹妹。


It's amazing how you can speak right to my heart.

Wednesday, January 14, 2015

台基惦

因為每天收看關鍵評論網,看到關於天母和台北平凡人的兩篇文章,放在心裏。
剛剛看到天下雜誌「如何辨別全台各地人」,才發現原來是因為ptt的緣故。
於是夜半汲營新知如我立馬點開文章,看到情深處腸穿寸斷。
從國一就搬來台北如今已24歲的我當然也不只是半港天龍人,更是天龍中的天龍人,約莫百分之很多很多符合。
可是看到如何辨識基隆人才是真的動到情深深未覺。

原來,共乘文化我真的是從小就耳濡目染了。以前從科見補完習都會一母帶三小在車站苦等別人一起坐計程車回山上。
而且早就忘記來台北蚵仔煎和意麵都沒有小時候好吃的難過。
天啊。

然後看到台南人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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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訂天下。

Wednesday, January 07, 2015

中廣流行音樂網

會讓人忘記要活在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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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說很難回到課堂上,在那樣恐怖的事情發生過後。
May we all fear of nothing, may we all speak, write, and act as we do.
cuz #NousSommesCharlie.

"Les musulmans, ennemi numéro 1 des musulmans."

Tuesday, January 06, 2015

我想我有一個時差

很想打一個不說話的電話,只要你在電話那端,我可以枕着電話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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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妙津

Friday, January 02, 2015

一千次晚安

充得很飽。
最希望的是2015你們都平安快樂。
也希望對正在做的事情能一直保有熱情,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最喜歡的是去了台東,抱了妹妹三次,抱了媽媽一天一萬次,還有和老戰友打了一次球。
最遺憾的是還是沒有解決那些讓我愛的人痛苦的結,其實我根本超害怕改變。
最後悔沒能說出之後在內心上演千千萬萬次的台詞。

2014真的是非常非常豐收的一年,時時想起嘉說每個人都有某個究極目標,一生朝它前進(會太單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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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飛機上沒有看到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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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選擇最好的,是最好的選擇了我。--泰戈爾

Friday, December 26, 2014

時間

我們可以靠一切解釋時間的存在,卻不能回到過去。

今天經過附中時,母親說,如果我當初考上這間學校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因為他是從那時候開始變得怪怪的。
當然並沒有任何直接關係。但也並非沒有關係。
如果不是我就不會有他如果沒有他就不會有她也不會有她那麼也不會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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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每個別人都是某人的那個人。
當我殘忍地說她不過是個別人我心裡也不禁失笑。
其實我什麼也不懂。

Monday, December 22, 2014

二十四年、十五年、五年

台北沒有乾乾的涼涼的,鼻子裡也沒有血塊。

老朋友對美好未來的想像讓還在自以為停留在少女時代的我有點無地自容。
想要不停問自己如果當初直接就業現在會是什麼模樣,如果我們不像今天這樣那該怎麼辦。
但因為現實如我就也懶得花腦筋去想平行世界的事。

昨天和今天把房間細細地審視了一遍,發現牙齒和從基隆帶回來裝著小珠寶的盒子,
發現鞋盒裡還有太多太多我想帶著走的歷史。
好像是重新再認識搬到台北來每一年的自己和彼時的喜怒哀樂,我記得那些東西的年份和故事,卻忘記了我有那些東西。還在巴黎整理行李時竟天真的以為屬於我人生的物品很少。


究竟是有愛情的人生更加完整或是沒有愛情的人生比較不會充滿碎片?
負負得正嗎?

Tuesday, December 02, 2014

近鄉情怯

有篇文章在講臺灣味、臺灣胃,說味覺停留在記憶裡的時間比你想像得還要更久更久。

Film list 2019

What men want Aladdin X men Dark Phoenix Glass The Lion King Artemis Fowl Searching Gran torino Venom Aloha Bad Times at the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