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起一通電話。
「什麼?那你在哪裡?」
她有一點點奇怪,我心裡想。
當我們身處當下卻徹底地沈溺於自我垂憐的心境時,周遭發生的話語畫面都成為片段,
而我們也只是物理性的在處理手邊可以使自己附著於現實的雜事。
我們記得一些擦身而過地感受但也僅只於此,因為沒有過多(適當的)感情與信任。
她來了。
「老奶奶過世了,她沒說嗎?」
然後她匆匆離去。
我記得那通電話過後,她有笑有講話,有撈油有結帳,有上下樓梯。
原來一個人的堅強可以強大地覆蓋過一個人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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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那天晚上,老奶奶說我charmant,拿了一塊餅給我吃,
離開時,我們排隊和她逼租。
奶奶逼租。
我會記得妳在他照片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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