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蕾芭蕾

已經不記得有什麼下午五點下班的日子。

今晚是巴黎不眠夜，去年和室友們千里迢迢到很多我還不熟悉的很道地的巴黎景點看熱鬧，也看了蔡國強很弱的煙火，我記得那晚寶兒趕著回家寫稿。
今晚下班後，我與同事逛了韓超，沒有買什麼，坐上地鐵到義大利廣場（到後來，義大利廣場之於巴黎也只不過是萬華之於台北一樣的地理名詞，沒有任何歷史意義）的購物廣場的地下室的家樂福買菜，然後在走路回家的路上第一次在巴黎不相干的地方遇到不相干的朋友。

我記得從抵達巴黎到不眠夜過了很久很久，怎麼今年從23號到現在快得不像話。

朋友說反正也不覺得習近平會屈服，只是覺得憤怒，改變不了什麼現在也得相信改變得了明天。